Search

《他鄉之客》先鋒書店展覽自序


我的舅公1948年流亡台灣,沒料到這一別竟成永別。他到台灣後,因思鄉飲酒過度,不幸英年早逝。直到兩岸恢復來往,他的子女才與大陸親人建立了聯繫。

2012年,我同家人去花蓮探親,發現還有很多與舅公有著同樣經歷的老人,有的住在榮民醫院,有的住在老眷村,有的住在小城鎮。當我們的旅遊大巴路過花蓮榮民醫院門前時,有很多老兵向我們揮手致意,我想,他們一定有很多傳奇的經歷和故事。

2014年清明前後,我專門赴花蓮尋訪當年由大陸赴台的老兵並為他們畫像,兩周的時間,畫下了七十幾位老兵的面孔。我看他們的眼睛,感受他們的溫度,聽他們的聲音,把這些通過畫筆紀錄下來。

在台灣人看來,這些老兵無疑是「他鄉之客」,在我看來,他們也是「他鄉之客」。南京,是他們離開時的首都,先鋒書店素有「大地上的異鄉者」的美稱。我想,沒有比這裡更適合做這些「他鄉之客」回來的地方了。為此,我從70多位老兵的畫像中選出八幅在這裡展出,這也許是他們回來的一種方式。在這個世界上,誰又不是孤獨的異鄉者呢?

不需要熱鬧非凡的開幕式,也不需要故弄玄虛的學術研討,我只期待在此邂逅的這些畫作和觀眾,彼此都安靜地望著對方。

#畫記Signature

7 views

Recent Posts

See All

我的画和她的话

如果说绘画是精心设计的一场宗教仪式, 那这些速写便是涌上心头的霎那念头。 我是阅读圣经的乞丐, 纸张是我破烂的礼帽, 画笔是我心不在焉的眼神。 爱丁堡的夏, 喧闹至极, 红色的绿色的闪着光的叶子, 和各色各样疯狂的街道, 歇斯底里的交织。 夜晚不过三四小时, 被伴着彩虹的晨光撕破。 所有的夏夜, 尽情狂欢。 安静寂冷的冬, 行人罕见, 阳光喘息三四个小时, 其他的时间, 饮酒, 饮酒, 而后, 以

聽泉書院艺术家访谈--陳琪 Artist Interlocution of TINGQUANSHUYUAN

听泉书院:您是从何时起接触艺术,又是从何时开始进行艺术创作的? 陈琪:我的父母是朝九晚五上班的工人,记得小时候我自己在家就是瞎写瞎画,后来读小学了,父母觉得我既然喜欢,就报了绘画班,每天放学后,学习素描、速写、水粉、水彩和人体结构。我的启蒙老师对我很好,偶尔周末会骑着自行车带我去挖泥巴做雕塑,那时候就是单纯的喜欢跟老师画画,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在画室画画,也养成了笔不离手的习惯,直到现在,一天不画画

安堂游记 | 一“意”孤行

12.16 入冬的爱丁堡又黑又冷。 索性买特价机票,租辆便宜的小车,米兰出发,一“意”孤行。 落地后手机信号全无,只知看到“Milano”,那便是我要去的城。且将车作驴,慢慢悠悠晃进米兰。 驶入米兰,已过傍晚,灰红色天空的尽头,隐映着古老的城门。偶尔透进车窗低矮的斜阳,祥和安宁。只半天光景,便抵至意国,可这却并未使我兴奋激动,直到雄壮奢华的米兰大教堂直立在面前,顿感自身的微茫和宇宙的阔广,它似溪山

  • YouTube
  • Facebook
  • Instagram
bilibili.png
zhihu.jpg
2020 © Qi Che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