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8, 2019

我与陈琪相交有年,我亦常在与人聊及当代艺苑时谈到他:陈琪对于画人物,是相当有天赋的。用佛家的话说,他于人物画是有“宿慧”的,亦可谓其“宿业”。

陈琪平昔将波臣派创始人曾鲸视作偶像,而我知道他在师法过程中却也有取有舍,有承有变,广采博收而每每自出新意。其人物画上溯魏晋,下及当代,又广涉西学,皆旨在破常求变。尤以速写入画,勾线简括流畅而清爽秀逸,别具一格。

值得注意的是,他笔下之人物虽利用了西画式的造型,却很少似同侪用干笔皴拭强作素描之感,他往往只在眼窝、鼻翼等处用湿笔晕染,从结构中分清主次以立形神,然后着色。而其着色的笔墨和衣物的线条则来...

November 13, 2018

如果说绘画是精心设计的一场宗教仪式,

那这些速写便是涌上心头的霎那念头。

我是阅读圣经的乞丐,

纸张是我破烂的礼帽,

画笔是我心不在焉的眼神。

爱丁堡的夏,

喧闹至极,

红色的绿色的闪着光的叶子,

和各色各样疯狂的街道,

歇斯底里的交织。

夜晚不过三四小时,

被伴着彩虹的晨光撕破。

所有的夏夜,

尽情狂欢。

安静寂冷的冬,

行人罕见,

阳光喘息三四个小时,

其他的时间,

饮酒,

饮酒,

而后,

以为消愁。

这是极端的国度,

——苏格兰,

它最阳光,

它最阴郁!

我想用尽一切可用的文字说出这些感受,

可总无法开始第一句,

如果可以写出来,

便没了画的必要。

女儿与我同行,

她会说出一些无意的语句...

October 5, 2018

听泉书院:您是从何时起接触艺术,又是从何时开始进行艺术创作的?

陈琪:我的父母是朝九晚五上班的工人,记得小时候我自己在家就是瞎写瞎画,后来读小学了,父母觉得我既然喜欢,就报了绘画班,每天放学后,学习素描、速写、水粉、水彩和人体结构。我的启蒙老师对我很好,偶尔周末会骑着自行车带我去挖泥巴做雕塑,那时候就是单纯的喜欢跟老师画画,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在画室画画,也养成了笔不离手的习惯,直到现在,一天不画画,都会感觉白过了。

如果艺术是没有负担和目的的枯燥训练,而后再无拘无束又天马行空的自由表达,那么那个时候我应该算是接触到艺术了。

艺术创作,我想...

January 6, 2018

12.16

入冬的爱丁堡又黑又冷。

索性买特价机票,租辆便宜的小车,米兰出发,一“意”孤行。

落地后手机信号全无,只知看到“Milano”,那便是我要去的城。且将车作驴,慢慢悠悠晃进米兰。

驶入米兰,已过傍晚,灰红色天空的尽头,隐映着古老的城门。偶尔透进车窗低矮的斜阳,祥和安宁。只半天光景,便抵至意国,可这却并未使我兴奋激动,直到雄壮奢华的米兰大教堂直立在面前,顿感自身的微茫和宇宙的阔广,它似溪山行旅图的山,刚正不阿的矗立在众生面前,任何描状之词都显得微弱。

《米兰大教堂》

伴着夕阳,教堂下是快速穿梭的极精致的面孔,几个世纪过去,这里的人们依旧...

June 6, 2017

      “视野有多大,形象就有多大;想象力有多丰富,神情就有多少种暗示。”看了陈琪的湖湘人物肖像画,让我不由得想起王朔在《动物凶猛》中写下的这句话,也不由得感叹陈琪的想象力和文化视野。

     陈琪笔下的湖湘人物肖像画都是遥远的见不到面影的古人。给古人造像,只能追影。在我国画论中关于肖像画有一个庞大的词族:写照、传神、写真、写貌、写像、影像、追影、写生、容像、像人、顶相、仪像、寿影、喜神、揭帛、代图、接白、帝王影像、圣容、衣冠像、云身、小像、行乐图、家庆图等,每一称谓都是都有其特定所指,而追影在明清肖像绘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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